正好撞见准备出门的郁单。
如往常一般,郁单出门前总会轻轻拍拍他的肚子,就当和孩子问好。
这回不同,在他的手掌落下瞬间,掌心触碰的肌肤骤然收缩发硬,连带宴消的脸色大变,撑在腰后的手应激似地打开他的手,闷闷嗯了声。
“不舒服?”郁单吓一跳,手一时不知道往哪里放,就呆呆地悬在空中。
宴消却摇摇头:“要出门?”
“本来有个酒会,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还是不去了。”
酒会……和郁单有商业往来的人应该都会出席。如果自己去一趟,或许能发现点什么线索,找出那个下达任务的人。
也许郁单做了什么对那人来说天理不容的事情,弄清楚原委,也好决定动手与否。
“带我去。”
他直起身子,眼睛亮闪闪的,倒像个糖果摊前耍无赖的孩子。
“不行。”这是个不近人情的大人。
宴消的肚子比炸弹还恐怖,炸弹好歹还有个定时,他这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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