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疯了?真想当众生孩子?这是什么新颖的癖好?”
宴消转过头,身子颤抖,好不容易扯出来的一个笑脸丑得不行。
语调闷闷的,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在笑,还是哭:“我也不想,所以,麻烦你给我拿条毛巾?”
毛巾吸饱了水堵着,虽然实在不舒服,但好歹确实减缓了yang水流失的速度。
除了下楼时,会一蹭一蹭地顶得很shen,卡在道的孩子也受着重力开始松动,往下掉。
枪只响了一声,宫缩在破水后上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强度,他开始耳鸣,随后,楼下传来了尖叫。
“郁单……”
没办法看见脚下的路,摸索成了他唯一的光明。
阶梯是木质的,多余的液体落下来,像是傍晚的一场雨,嘀嗒嘀嗒,响在夜里。
这里没有风,于是热汗顺着发梢滑下来,辣得眼泪直淌,二十四阶楼梯好像被拉得无限长,他怎么走,也走不到爱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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