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试着往下扯了扯,无功而返,只好又找了把剪刀。
破碎的布料从刀上滚落,堵住的半截身子已经被憋得有点发青,顺着最后一波宫缩掉出来,躺在那一堆碎布上。
脐带剪断,小孩儿才不情不愿地呛出几口羊水,哭起来。
“……”男人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带孩子……孩子一直哭,怎么办……
一个西瓜重的孩子抱在怀里如有千斤,他无措地去看宴消有没有醒,后颈却突然一震,连疼也没来得及感受到,就眼前发黑。
男人下意识收紧臂弯,轻风微拂,他怀中空无一物。
“哈啊……”
宴消用外套将孩子抱住,又扯了桌布围在腰上。
他走到门边,锁是从外面锁上的,屋里也没办法打开。
腹中还留着阵阵绞痛,相比于正在生产的痛,已经很不起眼。第二个孩子还没有发作,但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
大概摸清了屋内的布局,他将孩子捆在背后,跨上窗台纵身一跃,攀着下水管道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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