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本尊逼良为娼,还是你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没错,虽然崇阿心中极度抗拒这一切,但欲念终究占了上风,让他情难自禁得开始抚慰自己的阳根和淫穴。
“手指能满足你吗?你现在应该很想让本尊把你最喜欢的鸡巴操进去吧。本尊的鸡巴又长又粗,一下就能撑满你贪吃的骚逼,又圆又大的龟头还能操烂你的宫口,连你的骚子宫都能捣进去,爽得你尿出来……”
他凑近崇阿的耳畔沉着声音低语,充斥蛊惑的话语一句一句得穿透崇阿的大脑,让他头皮发麻。
破多罗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小股清澈的水流冲出崇阿的女穴,直直射在镜面上,将镜子中二人的脸庞晕开。
“唔……闭嘴,闭嘴!”向来冷静自持的战神终于忍不住气急败坏。
他实在恨透了这个曾经改造他的身体,将他当作宠物淫虐凌辱,即使已经被他杀死都能随意牵动他的情绪的男人。
“战神殿下,你的阳根都还没射,怎么骚逼反而先嘲喷了?”他自顾自得问完,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倒是本尊忘了,你的骚鸡巴已经被本尊玩废了,穴里不吃鸡巴,就射不出来!”
他手指着镜中崇阿那只藏在浓密的阴毛里,肥厚得,连外阴都掩盖不住里面殷红色媚肉,如花绽放的骚穴。
刚诞生时薄薄两片的粉嫩小阴唇早已变成深红颜色,肥大得从阴户中掉出来;而原本藏在包皮下小小的阴蒂也肿胀着暴露在外面,上面竟还被穿刺了一个银环。
崇阿每每走路时,大腿内侧都会磨到这两处,逼得他敏感的骚穴被刺激得淌水,时常两三个时辰下来,亵裤都要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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