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加让他没想到的是,问来古板至极的崇阿竟也会如牲畜般发情。
被他的声音惊醒的崇阿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双手的动作竟与刚才幻境中的一致。
崇阿立即松开手,想将衣襟拉拢,可白榆却施法将他身上仅剩的布料击得料碎。
想再从芥子袋中拿出一套衣衫的崇阿,又在此时被飞至他身前的白榆施了定身咒。
“白榆,你这是作什么!”崇阿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一张嘴能动了。
白榆弯下腰,一手钳住他的下颚,目光往下游弋:“我还没问你为何这般不知廉耻,你反倒问起我来了?”
“你向来目无尊长,不将我放在眼里,我都可以念在你年岁尚小不计较,可你怎可如此得寸进尺?”
崇阿有些气喘,胸脯上下起伏着,挂在乳尖上的汗珠随着胸膛的震动摇摇欲坠……
他现在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蜜色的肌肤全被汗水附着,看上去格外滑手好摸。
白榆不着痕迹得移开停留在崇阿身上的眼神,转而移至他已涨成紫红色的阳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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