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同笙泄了身,便瘫软在了桌上;若不是大开的腿间有人扶顶着,怕是都能滑到地上去。

        “阿嫂爽了,我却还没有,劳阿嫂再受会累。”沈濯说着,也不等庄同笙回应,抽手从淌着水液的后穴抽出,去捉前面那朵肉花。

        “啊……”庄同笙徒劳地动了动腿,却很快被人架住。

        “阿嫂可别妄动,我若是不慎破了阿嫂身子,我那兄长该为阿嫂难过了。”说话间,沈濯的手已经滑到了那道隐秘濡湿的小口上,慢慢探入了两指。

        “啊!”庄同笙身子一搐,又想起沈濯方才的警告,僵住不敢再动,只能任异物一点点深入他的密穴。他无力地贴在桌上,想着刚才那一阵阵灭顶的快感,眼泪流得更凶。他叫不是夫君的人弄了,居然还得了趣……

        沈濯已经入了大半指,却还未碰到预想中的阻碍,“阿嫂当真是完璧?”

        庄同笙闻言,猛地回头,用他那含水双眸瞪向沈濯,色厉内荏:“你欺便欺了,如何还要这样污我!”

        沈濯让他这故作凶狠的模样看得心中一动,差些便想要不管不顾地拿了这嫂子的身子,不过若是如此,他弄嫂子的事便瞒不住了,他暂时还不想哥哥因着这事同他闹。是以,他硬是缓住了,忍得声音都发暗了:“那阿嫂这穴中何以没有处膜?”

        庄同笙不堪羞愤,回了头去,半晌,才细声道:“要再深些……夫君昨夜也探了许久……”

        “哦?”再入一些,果然在那极深处碰到了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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