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庄同笙羞愧难当。一想到自己背叛了夫君,还叫别的男人肏得爽晕过去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后来是如何,只是一睁眼竟又到了另一个小叔子房里。沈涟不追问已是万幸,他又哪里敢说方才发生了什么,只得默认了沈涟“野男人”的说法。
沈涟自然是骗庄同笙的。他这小嫂子是他二哥喊人特地送来他房里的,连小嫂子的裤子,都是他在床上扒下来的。
不过他这二哥确实也狠了些,肏得人都晕过去了,他玩了好一会也不见人醒;而腿间那两口穴更是红肿外翻,合都合不上了,羞答答地直流水。
他一会再肏进去时,指不定小嫂子得哭得多可怜呢。
“你想如何?……你、你在我下面放了什么?”庄同笙羞红了脸,涩声道。
“这个吗?”沈涟轻轻抽动了一下插着庄同笙后穴的细棍,“这是药玉。一时匆忙,找不到大的,便让嫂嫂含些小的。至于我想如何……嫂嫂吃了不知哪个野男人的精,难道不该洗洗吗?”
“唔……”庄同笙让那药玉撩得闷哼一声。
“我便辛苦一些,帮嫂嫂洗洗。”
“我、我自己……”庄同笙原是要说他自己来便是,但沈涟宽衣解带的动作让他很快明白过来——沈涟的“洗洗”,竟是要用他的精水洗的意思……
沈涟脱下裤子,胯下狰狞的肉刃顿时弹了出来。庄同笙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却一下被深埋在穴里的药玉硌着了:“啊……”
沈涟分压开庄同笙的膝盖,挺着粗大的阴茎靠近了庄同笙腿间的小嘴,“看看这两张小嘴,吃得多脏啊!快含含四爷的宝贝,让四爷替你洗洗。”
庄同笙想躲,但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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