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濯、阿濯……不要这样、呜……”沈俞难堪极了。他如今这叫人压折的姿势,自己能将腿间看得一清二楚。他这模样,分明是被弟弟当成了盛物什的器皿。

        他难堪极了,忍不住要挣动起来。

        然而连最细微的挣扎也不被允许——

        “哥哥若是再说些我不爱听的,我便派人将那庄同笙找来,让他瞧瞧你现在这副勾着男人来操你的模样。”

        沈濯面色淡淡,嘴里说着不成体统的话,沈俞却不敢不放在心上。

        “不、呜——我听话、我听话……”他硬忍着羞耻,顺从地把身体毫无保留地献出来,好安抚身上已经冲他露出獠牙的野兽。

        沈濯闻言,满意地把头埋到哥哥腿间,灼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私处,引得那花唇花舌颤抖不已。他紧盯着哥哥衔着果子的那两处小口一阵,伸舌舔了一记。

        “啊!……阿濯、哈……”沈俞顿时身子一挺,腰立刻就软了,底下发的水叫白果子给堵住了流不出来。

        “弟弟有些渴了,劳烦哥哥分些果子予我吧。”沈濯说完,也没有打算等哥哥的回答,兀自低头就着哥哥的小屄,咬了那露在外边的果子一口。

        沈俞眼睁睁看着沈濯埋头到他腿间,然后敏感的穴口便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沈濯真的在吃他穴间含露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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