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又深又重地顶弄了好一会儿,这才忍耐着停了下来,“那哥哥说句好听的,我便饶了你。”

        “呜……我说、我说……”沈俞忙不迭地答应了。

        赶在沈俞出声之前,沈濯凑到了他的耳边,故意舔着那红透了的耳尖,发出啧啧水声,“叫声相公,这才管用。”

        沈俞身体一僵,难以置信。他想要呵斥那人胡闹,却被接下来的话吓住——

        “你若不叫,一会便是再求饶也没有用,别再想我停下。直到你这小嘴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排干净了,我们再什么时候结束,如何?”

        “……”沈俞摇着头,眼泪扑簌簌地落。

        “好了,哥哥快些吧。”沈濯低头啄吻着怀中人的后颈,又抱着他颠了颠,权作警告。

        沈俞被这一颠,倏然抓紧了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他的红唇嗫嚅着,半晌,才极难为情地吐出两个字:“……相公、啊——”

        沈濯猛地将人一推,按在床上,只捞着腰,让那白臀撅起来受肏。

        “呜!你、你……啊!……啊……”沈俞被插得话都说不出了。身后的野兽却犹不知餍足,一副要将他捅穿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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