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被沈濯这一通折腾,累得直接昏睡了过去,连晚膳也睡过去了。

        而庄同笙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他在挨了沈涟一通肏后,又被光着腿,强抱去了饭厅。

        他挣扎不过,只得尽力拉扯着下摆,掩好裸露的春光,羞愤欲死地埋下脸。

        幸好一路上都未碰到人。

        饭桌边已经坐了沈家的二爷和三爷,瞧见他被这么抱进来也没说什么。

        庄同笙的心沉到了谷底。

        沈涟见状,反倒凑到了他耳边,同他小声地说话:“嫂嫂若是懂事,我大哥便不必多操心,也不会知晓……其他事。”说罢,当着沈濯和沈泽的面,拍了拍他的肉臀,“去,到三爷那边坐着去。”

        沈濯两兄弟都没有怜香惜玉,庄同笙又是昨夜才被开的苞,今日就接连被这二人欺辱,现在双腿间的两处没有一个不肿的,还含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湿漉漉地,流着水,叫沈涟这么一拍,那水似乎就流得更急了,沿着腿根流下。

        他站在原地,脚下仿佛生了根。

        沈泽听见弟弟的话,看了过来,面上看不出什么心思,只目光在那双光白腿间流下的液体上多停留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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