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被迫的抽插。又快又深,带着隐戾。
“啊、阿泽……”
“阿泽!……慢点——啊……”
“慢一点、疼……”
沈俞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自己的手指正插在自己身下,叫弟弟握着,使着弄起自己来。
“……不行、阿泽……”他低声吟着弟弟的名字告饶。
冰凉的药膏被高热的穴肉绞着,化成水,沿着指缝又流了出来,湿了沈俞一手。
“唔……”
沈泽垂着眼,面上不见半分情色,把着沈俞的手却不见松,深深浅浅地磋磨着。沈俞渐渐叫他磨软了身子,手也越发无力。
“不上了、阿泽……我不上了……”沈俞声儿都叫磨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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