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阿泽……别、别弄了……”
沈俞要去阻,却被抓住了手。
敏感之处被尽数捻磨,反复冲撞,不一会儿,沈俞身下,那颤颤抬首的肉茎便开始泌出水液,无处躲藏。
“哥哥喜欢。”沈泽却是不理会兄长的挣扎,只管按着那些会叫兄长格外激动之处碾压去。他使着玉势,一点点试过兄长的每寸肉壁,若是哪处叫哥哥失声低吟又或是绷紧身体,他下次便还往那处去。
如此这般刺激,等沈泽将那玉势从兄长身下抽出时,沈俞已是一副濒临高潮的模样:身体轻颤,肉茎高昂,拖出玉势的屄发着水,这会儿失了堵塞,那大股的水便在这小嘴疯狂的翕合中,不受控制地汩汩往外流。
“呜、阿泽……”
沈俞立时便这空虚逼得哭腔都出来了。
沈泽将湿漉漉的玉势在兄长的胸腹上擦了个干净,尤其照顾了那两颗赤珠,这才重新将玉势沾了药。
沈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赤红的乳尖闪亮着方才被弟弟蹭上去的自己的淫液。
沈泽抹好药,又重新将玉势插入了哥哥的屄中。只是这一次,他方才推入,眼前挺立的玉茎便已被刺激得受不住,痉挛着吐了白浊,丢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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