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做不到、啊啊——哈啊、慢点……”庄同笙想要拒绝,然而沈涟已经扶着阴茎撞入了他的后穴。

        “三天。”沈涟凶狠地挺着腰,大开大合地肏着嫂子的后穴,“三天后你若还未叫哥哥肏过你的屄,我便抱着你坐到他的鸡巴上,等破了处,我便在他面前奸你。”

        “不、呜呜……呜、太快了……好深……”

        “听见了吗?”沈涟使着肉刃,破开小嫂子的内里,碾着他的穴心逼迫他。

        “呜、听、听见了……呜呜、慢点……”

        ……

        泄了火的男人总是好说话一些的。

        沈涟拿绢帕清理了自己留在庄同笙后穴里的子孙,又替人敛了衣襟,整了衣裳,末了漫不经心地嘱咐一句:“你要出门便带些人,让他们替你拿东西,看上什么也记在沈家账上,若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他们也能护着你一二。”

        庄同笙垂着眼,颊边还残着不自然的红晕,是方才的情事留下的。他没说话,自然心里也不应。

        沈涟知他心里不痛快,见他不出声也没强求,替人理好衣裳便放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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