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庄同笙的脚踝,将那鞋袜褪了,果然和料想的一样,那白足腻得人眼馋,被他这黝黑的手一抓,更是衬得白的发亮。那脚趾也生得圆润可爱,此刻怯生生地紧蜷着。
“滚开、你们滚开!”庄同笙觉得恶心难挡,却挣扎不开。
络腮男人拉了他的脚去,钳着他的脚踝,拿他的脚掌去踩自己的裆下,犹觉不爽,解了裤子,放出那丑根,紧贴上来。冠头摩挲过敏感地趾根。
恶心的火热之感如附骨之疽。
庄同笙心中绝望不已,忽然记起沈涟那恶人的话,更觉后悔。早知……是该听他的,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闭上了眼,牙齿已抵在舌上,正要用力——
碎裂之声响起,像是有人将院门踹坏了,破门而入。
他还未来得及查看,周围桎梏已失,披头被狐氅裹住,拢进黑暗中,落入一人怀抱中。
四周响起了惨叫,扭曲之极已不似人声,叫人寒毛直立。
他像是被这声响震回了神,猛地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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