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在庄同笙射精的时候还仍碾着他的那一处软心,肆意施为。

        “二爷!啊啊——啊……呜……呜……!……”庄同笙不由绞紧了身体,把前面的沈泽含得更紧更深。热乎乎的洞穴暖着男人深入其间的粗物。

        沈泽本来有几分体谅他的,在他射精的时候暂且停了下来,眼下也不想管这许多,也跟后面的手指一起,缓缓又动了起来。

        “啊啊——呜……不要动了……”庄同笙胡乱抓着沈泽的手臂。巴在那条结实小臂上的指尖用力得发白,微微凹陷,却不能阻止粗大的肉刃在他穴道内的动作。

        这巨物钻得越来越深,粗大的茎头直碾开最里面逼仄的入口。

        “呜啊!——……”

        又是一小股白精被逼了出来。委屈又可怜地挂在秀气的茎口。

        庄同笙更加泣不成声,呜咽随着沈泽的每一次挺动颤抖着从他唇边逸出。

        而直到庄同笙颤抖着射完了,他身下双处的抽动都不曾停下。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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