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眼下哭完了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正被沈俞温柔抱在怀里低声劝慰。如此一来,他心里便更难受起来。

        沈俞越好,他心里便越难过……难过自己来迟,无力改变过去,又难过这样温柔美好的沈家哥哥不能独属于自己。思及此,便忍不住怒意醋火一齐翻腾,恨极那个夺了沈俞身子的人,“可恨那歹人……!否则我、我便是夫君的第一人了……”

        这话听得沈俞心里越发愧对,只是其中缘由,他确是不敢说,也不能说的。可看庄同笙伤心至此,他又不忍。想了想,便只能将那本难以启齿之事翻出来,全作讨妻子欢心的谈资了:“……笙儿自也是做过那第一人的。”

        “何时?”庄同笙一时间睁大了双眼,惊喜无比,可他仍不相信自己有这样好的运气的,嘴边便只说:“可哥哥早叫人弄过了,那歹人既入得前面,想来后头也不会放过,哪里还有得留给我的?”他说着,心中又委屈起来,刚收敛的水意眼见又要凝成往下掉。

        “莫哭莫哭……”沈俞一见他这架势,便顾不得其他许多了,“好笙儿,你那日第一次弄我时不是、不是……”只是说到一半,却不由烧红了脸,话也吞吐起来,半日继续不下去,只因这接下来的话实在是太过羞耻。

        “不是什么……?”庄同笙不明所以。

        却不想他这样懵懂的一句话,逼得他沈哥哥脸面都要不得了,“你、你说你忍不住了……便将我当那……用了不是?……”

        “啊……”庄同笙一时没有反应,竟还傻傻的啊了一声,而后才后知后觉地脸红了起来,怯怯地痴笑道:“原来竟是这般第一次。”

        沈俞虽自己臊得不行,但见庄同笙总算展颜,便也认了。

        哪知庄同笙笑过之后竟又缠了上来,得寸进尺地追问起来:“那哥哥后头呢?”

        “你、你……”沈俞一瞬就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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