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险些要被羞死,却猛地被顶住了穴心,要出口的呵斥只剩下一声变调的呻吟:“笙儿、莫啊啊啊!——”

        庄同笙见沈俞如此,便知自己找对了地方,对着那点又狠狠撞了上去,碾住不放,只对着那点进犯,逼问道:“那夺了哥哥第一次的歹人究竟是谁?!”

        沈俞被磨得苦不堪言,在快感的逼迫下溃不成军,眼前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只是那一夜的荒唐如何堪说。

        “前面是谁?!二爷?还是三爷,抑或四爷?后面呢?!”

        “笙儿,莫问了……”沈俞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这样的问题的。他寻着时机环住了庄同笙的肩头,迫他压低身子,与自己亲吻。长腿也盘上了那细腰,将自己送了上去,把那肉茎纳得更深。

        “唔。”庄同笙口舌被缠住,底下也被服侍得更好,便暂时停止了逼问,专心享用起主动的夫君来。

        他随心所欲地驱使着胯下的阳物探索自己夫君的身体,在紧致高热的双洞中轮流进出抽送。还耍赖地压实在了夫君身上,用小腹碾两人中间那根渐渐硬起的阴茎。

        ……

        庄同笙的前面毕竟不如何常用,在沈俞有意讨好之后,很快便丢盔弃甲。

        他紧紧抱着沈俞,在沈俞后穴里抽插了几十记,最后冲进前面,在沈俞屄里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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