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洗时也是沈濯亲自来,将他圈到身前,从头发到趾缝处处细致与他清洗,只除了腿间的那两处……前头的精是必不允洗穴导出来的,后头的倒是有可能,只是要看沈濯心情。有些时候沈濯有心刁难,拖得久了便会惹得兴致又起,于是便会压着他在水里再来。这时候便是用他的后穴尽兴了——若不是在水里,沈濯如今大多时候只会射在他前面,即便弄他时使的是他后面,到了最后也是要埋到前面来才会出精。
沈涟倒不太会在结束之后让他堵穴,但也不会允许他立刻便沐浴,全因为他喜欢看自己被他射满的样子。往往趁他无力便将他摆弄成双腿大开的姿势,然后盯着他腿间双穴精流不止,看一阵又会威胁他夹紧,若是将他的“孩子”流掉了便要他好看。自己若不照做,便会被像不懂事的孩童一样掴臀……甚至是故意去轻扇前面的雌花,逼迫他夹穴。而后又强硬地掰开检查,若是流尽了,说不准便要提枪再上。沈涟不太在乎前后,这样才能瞧见他最喜欢的风景。
反倒是沈泽,虽日日需索,每每时间又最长,反反复复,磨得他受不了了求着才肯勉强结束,意犹未尽,但在清洗一事上却格外好说话——自己不提时他便也似想不起此事,可自己若提了他也不作为难,立刻便命人去办了。
至于他的夫君沈俞……沈俞处倒是没有这个禁令,但他若是被第三人弄上的痕迹又哪里敢带到沈俞处,更不用说要在沈俞房中清洗那些淫靡污秽。
庄同笙被沈涟抱在怀里,心不在焉地被喂食。他想自己吃,但沈涟不让,为了速战速决他只好妥协。
只是吃到一半,忽地下人来报,说沈俞正往这边来。庄同笙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挣开沈涟,抖着手给自己穿衣裳。
沈涟看着神色慌张的庄同笙,指腹轻捻着自己方才被打红的地方,眼神危险。
庄同笙手忙脚乱无暇他顾,自然也就没有看见沈涟的异样。
沈涟神色晦暗,但语气中却听不出端倪:“莫慌,哥哥过来本就要些时间,我已经让人去寻他了,能再缓上一阵。”
沈涟在病中,又在自己房中,便是衣冠不整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但庄同笙不同,沈涟与他是叔嫂,与沈俞的兄弟,论理他无论如何不该在对方房中宽衣的……他们之间的丑事,不该拿来污了沈俞的眼。
夫妻情深,真叫人感动。沈涟哼笑了一声,眸中幽色更深。
他看着庄同笙,而庄同笙自始至终没有分他一眼,只一心想着将自己收拾干净,与他撇清,生怕有一点不慎被沈俞看出来。直到最后方才转过身来向他,问的却是:“我身上可还有哪里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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