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紫筠闭上眼睛,堵住耳朵。
不看不听。
他依然紧紧跟着柳书欢,全身心地依赖他。
“阿欢。”
他恍恍惚惚地靠着墓碑,看见眼前纯稚天真的少年,张开红唇叫他。
又看见白玉霜羞涩地笑着露出梨涡。
“师兄。”
裕安郡主在空中轻轻唱着:“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他闭上眼,知晓自己已经比母亲还癫狂,比父亲还愚蠢。
登基前夜他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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