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欢跪了下来,看墓碑上又坐着一个人。
原来记忆里成国公也是唱过这首歌的。
他看着裕安郡主,轻轻和着:“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柳书欢闭上眼。
他已经是摄政王了,得到了他想要的权力,只是差一个皇帝的虚名而已。
按道理,他应该欣喜若狂,应该恢复正常。
但是没有。
谓我何求。
你们求什么?
我又在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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