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了薄薄一叠纸。
片刻后,窗户被里面的人打开。
裴怀聿拢了拢薄棉衣,在昏黄灯火下看清了窗台上的东西。
“是的。”
净月点点头,听见他把东西拿了进去:“她没有再要见你了。”
裴怀聿捏着信,凝视良久,声音嘶哑:“那很好,她该放弃了。”
净月把珠串戴到清癯腕间,双手合十:“依贫僧所见,那倒未必。夜寒霜重,居士早些休息罢。”
僧人踏着青石板,慢慢踱着步走了。
裴怀聿关上窗户,又低咳了几声,脸色憔悴,倒是咳出了些红晕浮在瘦削的脸颊上。
他没再多看一眼玉盒和信,吹灭了灯就躺上床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