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天真无邪的笑，杏眼还有些红肿，看上去就是个容易欺骗的稚子，饱满红唇一张一合，一边说，一边脚下用力：“就凭你？钟家？算个什么东西？”
他秀丽如海棠的眉眼里却含着森森杀气，隐约有几分摄政王的模样。
钟霖哀嚎着听他说：“朕想要的，除了摄政王，谁也给不了。”
“天下？这么无聊的东西……如果他想要，早就拿去了。”
“你根本不懂。”
钟霖被踢得吐出一口血，半死不活地眼前昏花看着皇帝。
年幼的帝王，背着手在地毯上蹭着鞋上的血渍，好像做错事怕被大人发现的孩子。
他稚气未脱的脸上委屈又凶狠：“朕没死的那些天，就明白，我想要的东西，谁都帮不了。”
钟霖赫赫喘气，艰难爬起来想要求饶。
皇帝吸吸鼻子，裹紧披风：“浪费时间，以后谁叫我都不来了，阿欢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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