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崖颤抖着,哭着对王熙摇头:“给我吧,求你了,王熙,这都是我的错……”
他抓着王熙的手,面露歉疚心痛:“愚钝的是我啊,是到这一步才看清自己内心的我啊!”
这话却骤然刺痛了高座上的摄政王,他眼皮一跳,疼痛重卷袭来,痛得他抓紧扶手,捂着脸。
耳边幻音如潮水涌现。
愚钝的是谁?
是我啊!
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不要叫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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