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着:“我们都一样,自以为是,看不清自己。”
摄政王听了他的话,奇迹般觉得头痛好了些,神志清明了些,他看着自己的伤手,放任鲜血流到衣摆上。
“文崖,王熙醒来会恨你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不会厌弃他?”
“您也没有厌弃陛下。”
柳书欢抬起手,想扇他巴掌,看他面色淡然,又放下了,笑了笑。
“我的紫筠,是天底下最干净的。”
文崖也笑了:“您看,我说了,我们都一样。”
柳书欢摇摇头,又点点头,仿佛听见了,又仿佛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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