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紫筠唉声叹气地把她扶起来,语重心长地劝她:“可是,皇姐,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说明在你心里驸马比这些都要紧啊。”
凤鸣公主像是忽然被掐住了脖子,一切声音都消失在喉咙里,她恨恨地盯着辛紫筠,涂着丹蔻的手掐住他的臂膀,嗓音沙哑低沉:“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我帮了你们那么多,那么多……辛紫筠,你怎么能——”
“如果,驸马比这些都重要的话,”柳书欢接过他的话,看他扶着凤鸣公主坐回椅子上,一幅姐弟情深的模样,惋惜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不得不这么做了。”
这双簧唱得天衣无缝,一人接着另一人。
辛紫筠笑得天真无邪:“可相反啊,皇姐,若是驸马没那么要紧,我们就可以舍驸马,保住你手里的兵权,只需要削去一些你门下的官职,再对将领们施以惩戒,这不就好了?”
这不就好了?
凤鸣公主眼眸充血,愤怒地抓着椅子扶手,嘴唇颤抖着。
这不就好了?!
眼前两人简直面目可憎!
摆明了就是让她在驸马和兵权中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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