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与筋膜拉伸的疼痛,两股势力在他体内奋力地周旋,痛感与快感跟比赛似的较劲,萧呈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呻吟,还是在哭了。
好在祁唤不是真正想要折磨他,教训了他一会,就把他放了下来了,但顶撞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
被放下后,萧呈已经软得跟面条一样了,仰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祁唤。
祁唤俯下身去,萧呈立刻抱住他的脖子,腿也自觉地缠上了他精壮结实的腰。
两个时辰后
勤要长上来敲了敲门,隐晦地提醒道:“殿下,祁大人,该用膳了。”
屋内没有回应,但勤要长知道他们能听见,侧头给了宫女们一个手势,周围的人点头会意,都一言不发地动了起来。
屋内。
萧呈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全身赤条条的,胸膛铺着一层薄汗。
祁唤从桌上倒了一杯水,将他拉起来喂了下去,萧呈这才发现,一场性事下来,祁唤居然连衣服都没脱,不由得撇了撇嘴道:“你好像一个无情的嫖客。”
祁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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