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唤从他体内撤出来的那一刻,萧呈就昏死过去了;本就累了一天,饭都没吃一口,又被祁唤抓着做了大半夜,谁能受得了这么折腾。
祁唤给他简单擦了擦,把人裹好,带回了婚房。
翌日早晨,萧呈被梁景云轻轻推醒。
梁景云面色古怪:“殿下怎么在这睡着,什么时候进来的?”
萧呈这才发现自己睡在婚房的罗汉榻上。
谁给他送来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怕别人察觉他昨天没有与太子妃同房。还真是贴心到家了。
萧呈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浑身酸疼,根本起不来。
梁景云觉得萧呈有些不对劲,她早上起来一挂床帐,看到罗汉床上躺着个人,吓她一跳,定睛一看是萧呈。
他不是去偏殿睡了吗?昨天晚上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都没。
别说梁景云了,就连萧呈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现在他也只能找借口,说偏殿太冷,而且不能让下人发觉他们昨晚没在一起,所以天亮前过来了。
梁景云听罢点点头,也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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