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现在可以做吗?”
冯泽剐他一眼,谭邺馋他的逼馋得要死,退而求其次:“那不做,我舔舔就好,行吗?”
光听谭邺说“舔”这个字冯泽下面立马就湿了,他忍不住皱眉,不太适应这种状况。
“行吗?”谭邺摸冯泽的腰,叫他,“老婆?”
“嗯。”
谭邺一下兴奋起来,将冯泽拖到床上,三两下扒掉裤子,俯身往他腿根凑。
“小泽,你这里肿了。”
冯泽难耐地朝上挺了挺腰,哑声说:“洗澡搓的。
“为什么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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