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疾咬在郑暄耳尖,用虎牙轻硌耳骨,随后湿滑的舌面掠过被风吹凉的耳垂,小巧的耳圈被舌尖勾在嘴里,又向下扯拽,痛痒异常。
“你身上有陌生男子的气味。”李无疾漫不经心道,顺着耳后一路吻过后颈,在颈后那块皮包骨的地方恶狠狠咬了下去,便感觉手中弹动的茎身射了些温热液体。
郑暄射出的精水稀薄,颤抖时腹中总有异响,李无疾起疑,大手盖在冰凉肚皮上,诡异的凸起实在无法忽视。
李无疾按压在上面,饱胀感挤压后穴内的玉塞,让本就历经摧残的穴眼受不压力,吐出阻碍的东西,连带着宁珏射满肚腹的精液一起流了出来。
李无疾黑下脸,冷嘲道:“你这浪蹄子玩的倒是花,我不在京的几日里,竟有的是人喂你,被人肏的合不拢穴眼,还含着那狗杂种的东西呢。”
他撩开郑暄下袍,仔细看那流水的地方,红肿肛口正一张一合,向外吐着污糟。
“我带兵几天,心疼你身体,你倒是四处找人骑你!”李无疾抠挖着穴道内的浊精,动作狠戾不近人情,郑暄一个站不稳,向前倒去,径直趴跪在地上,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挑衅着身后的男人。
李无疾多日不曾发泄的肉棒蓄势待发,见地上郑暄又骚又浪,更是怒从心头起,提起地上的肉臀就往硬挺发胀的大屌上插去,被人肏开的穴眼畅通无阻,一次就插进深处,打桩一样连连将丰满臀肉钉在大腿上,没来得及排泄干净的精污也被抽送间挤出来,堆积在穴口处。
实在是攻势猛烈,郑暄两股战战,几欲撑着身子在地上爬走,却被无数次拽回,最终是李无疾一手钳制交叉在身后的双臂,一手向前绕过肩膀掐着脖子,用阳具将人串在身上,这才没能叫他逃了。
“将、军……咳咳、奴、奴错了、再也……呜嗯、再也不敢了……”郑暄被人贯穿的地方麻木不已,快感少痛感多,若不是因为被衣服摩擦的双乳,恐怕连这仅剩的快感都会消失。
感受到郑暄吃着自己阴茎的骚穴眼儿紧缩痉挛,李无疾终于心情舒畅些,慢了动作,不再直直抽出再猛插到底,而是深入浅出,缓慢摩擦酥软处。
“你瞧你,吃我东西吃的这么欢喜,那人当真能满足你?他知道你这么骚吗?”李无疾放开禁锢双臂的手,穿过郑暄腋下,伸手揉搓丰满乳肉,向外拉扯滚烫乳粒,拽得郑暄不得不挺胸抬头,跟着那只手的方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