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法师要紧,牧瑜没过多搭理,瞪了钟有道一眼,便拽着时肃继续走。
钟有道也望见了他们,刚与牧瑜对视一下,心里正喜,牧瑜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钟有道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咬了咬牙,双目微微幽邃,许是他上战场,杀过人,这目光一暗,便通身冒出凶狠的气息来,叫周遭的丫鬟都纷纷避了些,生怕钟有道下一瞬间便拧断了自己脖子。
也不怪的时肃老往牧府跑。
两家围院,便只隔了一堵墙,叫人拽马儿来,还不敢他俩翻墙来的快。
许是因为大小俩人就不走正路,为了两家的郎君安危,最矮的那堵墙上,竟是还摆了梯子。
俩人早过了用梯子上墙的时候了,可偏生牧瑜自幼爬梯子爬惯了,怎么也学不会翻墙,叫时肃好一顿笑话,也就这个时候他才想的起自己是大家郎君,该有风度,哪儿能天天翻墙,这梯子也就迟迟没有撤下去。
时府的院子,牧瑜来的多了,便好似进自家后院一般,也不用时肃招呼,几步便招来了丫鬟,问出那些法师的下落,拽着时肃便过去,打远瞧去,竟是不知谁才是这府的主子。
那些法师许是真有本领,现在冬日算不上暖和,一路过来,牧瑜两颊已是绯红。
可一入了里院,也不见凉亭清湖,便觉得通体一阵舒凉,叫牧瑜心里烦闷也散去不少,眉目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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