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时肃,这是哪家的小郎君怎生这般好玩,打不着,便踢人,活似我那未出阁的妹妹。”
牧瑜一听这话,气的回头开口便要骂“你这厮王呜.呜.”后头几个字还没骂出去,便被时肃捂住了嘴。
“我这发小,平日里与我打闹惯了,叫爷见笑了,归元法师还在里头候着您呢,您有要是我们还是不耽误的好,我们便先出去了。”时肃笑着对来人说着,双目难得睁开了,比起往里里那懒散模样,要端正的多。
牧瑜是个咋呼的,可也是个明事儿的,一见时肃这个态度,便晓得,来人怕是自己不能得罪的。
听这人声音,当时年轻俊朗的人,只是生的忒高,这般正视只瞧见他的胸膛,身高当与钟有道那厮有的一拼,心里猜忌这人怕是个武将。
来人也不气牧瑜的实力,拿着手里那金丝楠木扇子敲了下时肃的头。
笑笑说:“哪儿就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去了,正无聊着呢,瞧你俩倒是有趣的多,这般先叫我与你们玩会儿子在去见大师。”
“别,爷,我们平日里无所事事,便是私塾去的也少,最是贪玩捣蛋,不学无术讨人嫌的,喜去那些子艳香酒楼,尝唇脂,撩秀裙的,哪儿能污了您的眼。”时肃还是拒绝道,平日里听他这么说,牧瑜便晓得他这多半是无聊想去耍些好玩的,语气也最是不着调,可今个儿几句,倒是显得真有几分自嘲的意思,还说了什么唇脂,与那些下九流作伴,没有的东西,多少有些过了。
牧瑜眉头微微皱起,这人到底是谁能叫时肃这般低贱了自己,时肃就是在怎的贪玩,也是大家郎君。
“好端端的,怎就低贱了自己,是故意不叫我与你们多接触,怕爷吃了你这朋友不成。”这人听完时肃的话,明显有些努了,语气都变得冲了起来,虽然没抬眼看,可牧瑜却感觉这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就好像要活刮了自己一般叫人难受。
他话音一落时肃就接道:“哪儿是低贱,说的不过是实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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