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几日,牧瑜本想再去试探试探那读心术,却被兰氏扣在家中,不许外出,美名其曰养伤。

        期间时肃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被他爹揍了,竟是一次也没来。

        牧瑜再家中呆了五六天,终于盼到了出去的机会。

        牧家长子,牧瑾,字彬郁,上月初八任职节度使外出按察,今日回服,听了牧瑜生日出的事故,拜过父母,便冲冲的来看望牧瑜。

        还没进里间,隔着雕花屏风便瞧见牧瑜没个正行,两脚不穿鞋袜,一腿盘着一腿耷拉着,整个人趴在塌桌上不知寻思什么。

        “我还当落个水,你得在塌上好好躺个两日,那料你身子骨健朗竟是鞋袜不穿,也不怕着凉。”

        牧瑜闻声抬头,看见他顿时满脸欣喜“哥你回来了。”喊着就要下地。

        牧瑾几步快走,将他拦在塌前。

        “别下地,足袜都没穿。”说着看了看塌桌上,碟子里装着果子,盘外排着一排排的葡萄。

        “你这是闯了什么祸,叫爹娘给你困屋里,还不使人给些玩物书籍,让你无聊成这般。”

        “可怜这葡萄叫你摆满咯,下头丫鬟婆子白洗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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