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还在投壶的郎君一看他过来,纷纷停了手上动作,晓得这是与宝贝无缘了。

        牧瑜到也不和他们客气,插了队,拿旁人递上的箭束,连着六束都投了进去,接着又慢慢悠悠的投了两束,再来两束,就能将暖玉拿了回来。

        可偏生他不急不慢的转着箭束,打量着壶,好似在思考如何进去。

        可实际上他在掉着众人的眼,投壶十能入八着便已是拿手,十束十入是少之又有少,每有人入了八束,其余人望他的目光便多少有些许佩服,牧瑜要的便是这个目光。

        转了几下牧瑜便将手里的箭束丢了进去,又一束入壶,在来一束便是赢了。

        牧瑜又拿过了一只箭束,准备转两圈就投,却猛然听见隔壁欣喜高呼,中间还夹着钟有道的名讳。

        生叫牧瑜的好兴致给燥的,一降再降。

        手里的箭束也不再转动,抬手一丢,便入了壶中。

        牧瑜看都不看一眼,壶里的箭束,任由人数,扭身就朝着高台而去,准备领自己的彩头。

        可才迈上一步梯子就被时肃拍了肩膀。

        “别上去了,臊得慌,你还在哪儿转箭,人家有道便将十束全投进去了,他也是个厉害的,那些箭束,生叫他两把便全投了进去。”时肃满脸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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