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瑜气的鼓了两腮,瞪着钟有道,气呼呼的骂着“狗东西,给老子滚。”抬脚就朝着钟有道那张脸踹去。
可还没踹倒,便被钟有道一手握住了脚。
同时又听见钟有道言“这不但没生茧子,还滑腻软糯的很,叫人恨不得捧怀里亲上一口,咬下足尖软肉,不知口....”
“钟有道你给老子闭嘴!”牧瑜再也听不下去这人的恶心话语,怒斥了一句。
从床上便要起身甩钟有道一巴掌,可脚还在手里挣脱不得,刚撑起腰身便又无力栽了回去。
头磕了玉枕发出清脆的响声,不等牧瑜呼疼就又听见钟有道言“怎生这般马虎,不爱惜自己,生的这般娇气也不知磕坏了没。”
我怎般马虎,关你钟有道什么事?牧瑜气的说不上话来。眼里也气出了水光来。
钟有道望着他那眼角的莹光,心里一软,便松开了牧瑜的脚,抬手要去揉揉牧瑜的头。
却被牧瑜挥开。
这个狗东西,怎么敢拿摸过足的手朝着我脸伸过来。
接着便又听见钟有道言“这娇娇泪光都出了,怕是疼坏了,只是挨着面子生忍,当真是个又娇又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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