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瑜越想越气,好在脑子还在,瞪了钟有道一眼,没扑上去打他。
只是语气明显恶劣“我这院子小了些,哪儿容得下您这尊大佛,我牧瑜一个纨绔,哪儿用的上将军您来伺候,将军快回去吧。我娘哪儿自有我去说,将军国家栋梁,还入了水来救我,着了凉,生了病,可不是我一个小郎君担待的起的,将军快回去,好生养养罢。”
钟有道常年呆在军营,凡事不对付,打一架便得了,以力气服人,哪儿听过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心里觉得不对味儿,却说不上那不对,但左右牧瑜说的没有不为自己想的,心里也不由美滋滋的想着:往日了瑜郎嘴上骂的欢快,心里到底还是惦记我的,瑜郎身子娇弱,容易着凉,我这浑身腱子肉的哪儿会,倒是叫瑜郎担忧了去。
牧瑜听的,握杯的手泛起青精。
钟有道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时肃忽扇着扇子,瞧眼牧瑜,再瞧眼钟有道,眼眸一转,眉眼一弯,唇角微微一笑,心里不知何想。
“钟兄你且回去吧,我与瑜郎熟悉的,说几句话罢了,又不会吃了他去。”时肃笑着说。
“正是如此,你快回你家去罢。”牧瑜气的慌,但因着心里顾虑到底是憋了火的,好声附和。
钟有道这才又看了眼时肃。
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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