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举了举酒杯,眉眼也轻松下来,笑着:“互惠互利,徐总言重了。”

        酒局这时已经接近尾声,人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还在谈合作的人。

        我哥和徐总站在奢华的吊灯下互相笑着,周围只有我一个人。

        灯光中我哥和徐总彷佛被万众瞩目的一对良人,而我是这场不存在的爱情竞争中的失败者,一声OUT宣告我被放逐的结局。

        我不想用他们来指代我哥和徐总,我哥是我的,要绑也是跟我绑在一起,混在别人那算怎么回事。

        我觉得我大抵是疯了,明明我不喜欢我哥,连正常弟弟对哥哥的仰慕之情也没有却偏偏为我哥对一位女性说不清定义的笑而乱了阵脚。

        在臆想中我哥已经过完了没有我的一辈子,一见钟情、佳偶天成、举案齐眉、子孙满堂……

        我发现我接受不了。

        我肯定是疯了,竟然对我哥这样的人产生了独占欲。

        我哥这样懦弱的人,这样无用的人…怎么配啊?

        肯定是我出去的太少,见的最多的人是我哥,下意识产生了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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