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很好,很难喝醉,我十二岁就知道了。
我哥不在的时候我是想过我哥的,但就那么一次,我只是没说,学着成年人买醉却发现没用,喝酒竟然是我的天赋,我是千杯不醉。
此后我就知道酒不是个好东西了,很少去碰。
醉不了只能清醒的难受,太痛苦了。
喝了酒这两夫妻果然睡得很熟,半夜我用他们的指纹解锁了手机,很快找到了我想要的。
我拨打了那串电话,听到了那个穿西装中年人的声音:“我要见你们少爷。”
手机传来轻微的声响,那个粘腻的声音传过来:“打扰我睡觉,你最好有事。”
“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求您高抬贵手。”我放低姿态,现实是一个巴掌,总在我不清醒地时候恰好打醒我。
他为我哥给的报酬我根本付不起,透露出来的权势大的我不敢想象。
有时候什么都不用,光是一个阶级就能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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