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身体似乎有些抱恙,烦请医师来诊断。”你回道。
侍从探头看了看曹植的症状,随即放松答道,“客官不必担心,这位小公子并非生了什么病症,只是这几日酒楼为迎舞姬演出、渲染氛围,撒了些特制的香粉,只要喝些酒楼的清酒进肚,便无大碍——这也是我们酒楼的一个小巧思哈。”
“不过,按理说这几日舞象之年的公子应随长辈一同入内,难道这位...”
“有长辈的,有长辈的!”你怀里的曹植来了精神,搂紧了你,“这位是我哥哥,是我长辈!”
“对对对对对!”你连声应道,“弱冠!”
“噢噢,那便无事,公子看好这位小公子便好,舞姬身价千金,往日总有打砸闹事的,怕伤了舞姬。”侍从随着你回到最初的房间,“若是需要,在下可为两位公子找些...”
“不用不用!”你忙打断他的话,怕他再说出些什么刺激到曹植,“出门帮我把门带上就好。”
“明白!”那侍从退出门外,闭了门。你抱着曹植走去深处的床榻,将人铺平,又喂了点方才鸢使倒的清酒,问道,“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殿下。”他砸砸嘴,眼神看起来清明了些,起身蹬了鞋袜,端坐在塌上,“这酒还怪好喝嘞。”
“就是普通的清酒。”你看他精神许多,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了肚,给他的空杯又倾满清澈的酒液,“好喝就多喝点,在家里你二哥不让喝吗?”
“我二哥之前带我去过其他家的酒楼,也喝过清酒,但是味道和这家的不太一样,这个好喝,甜滋滋的。”说完,他仰头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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