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心思缜密,也许又忍不住猜测你和孙策背着他做了什么,你轻叹一声,解释道,“孙家的防御工事需要不少的铁矿,你兄长托我去鄱阳、汝南、幽州协商。”
“还要武都、江阳的铜矿。记录的材料、情报太多,几乎积成一座小山,回来跟你兄长商议,一夜没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这不是再托我去探一探口风嘛。”
“再说,前天你刚从雒阳回来,心疼你路上劳累,想着这件小事我和你陆逊师傅来就行。”
孙权松了口气,故作镇定道,“...豫章不是有铜吗?”
看他有了回应,应该是疑心消了点,你笑意深深,接着道,“那哪够啊,你们江东六郡的水军可是其中一郡的铜够喂的?跟????吃铜铁一样,只进不出。”
孙权扑哧笑了一声,闷闷地,“...你说脏话。”
“江东鸟语花香,耳濡目染罢了。”你笑道,语气沉下来些,“马还在喂粮,再加上天太热,随从们调整约莫还要两炷香的时间,不知道仲谋可否寻处阴凉地方借本王小憩?”
“自然。”孙权敛了笑意,拿出孙家二公子的姿态,正经道,“这边请。”
你跟上他的脚步,少年身长腿长,迈的步子也大,看你一时没跟上来,又悄悄慢了步伐,等你跟上。
“荷花好看。”你驻足,俯身从水池里捞出一瓣分离的花瓣。
“...因为你喜欢。”孙权顿道,声音有些干涩,“荷月乘船游湖的时候,卖花女被你拦下,买下一篮子的荷花。后来...后来我兄长便让人收拾了院落池塘,清了睡莲,腾出来地方栽荷花,想着你来孙家,看见了一定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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