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出家当和尚?”

        “不是不是,”方多病从他怀里挣出来,抬头看他,“就是你看,你就能收的很好,你教教我呗。”

        笛飞声用拇指去搓他被吻肿的嘴唇,“我现在也收不好,你闻不到吗?”

        空气中突然又弥漫起明显的麝香,纠缠着盛开的杜鹃。

        方多病咬牙,“你明明是方才才故意……我鼻子灵着呢,不肯教就不肯教,回头我问李莲花去。”

        那麝香突然变得有霸道且具有攻击性,“方才是什么时候,是你趴在我身上扒我衣服说我身上香求我摸你的时候?”

        “你怎么……”方多病想起自己失格的荒唐举动,眼泪又落了下来,他发誓自己真的不是个爱哭鬼,都怪这情汛……“我以后是不是都会这样了?今日若来的不是你,我是不是也会……也会……”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胡乱去摸自己的脖子,果然按到一处不太明显的凸起,“阿飞,你帮我去拿尔雅来,我把它切了是不是就好了,对,切了就好了……”

        笛飞声心惊,忙点穴将他定住,“愚蠢!你腺体本就有缺陷,怎能胡来!逆天改命不成反而丢了性命怎么办!”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关在家中等着被安排和陌生的天乾成婚?让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像个笑话一样,我不要那样……”

        笛飞声这辈子就没这样轻声细语的哄过人,“我方才就和你说了,有我在,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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