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乐擦拭他的小脸,“乐哥哥是禽兽。”

        这场性事进行了多久,离竹就哭了多久。

        后半夜,云中乐抽出疲软的性器,低头系回衣带。

        溅了一地星星点点的白精,全身赤裸的青年蜷缩在窗台下的墙,他浑身沾满了稠白的液体。

        凌乱的发宛如堆细雪似的,额发时不时滴落一点液体,那张脸比上了水乳还润亮,乌长的睫毛挂了白,饱受蹂躏红肿的唇合不拢地张开着,津液和精液溢流颈部、锁骨、胸前。

        云中乐走回去抱他瞬移回了如风殿,在温泉里清洗他。

        他如血嫣红的乳头挺立胸前,身上的红痕青痕交加,双臀布满被掌掴的五指掌印。

        云中乐洗干净了他的身体,灵泉于经脉有益,便放他在入池的阶石台半泡,自己出去寻药了。

        淙淙灵泉的暖意浸泡中,离竹清醒了。

        云中乐一回住殿,坐在主榻白衣如雪的青年偏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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