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竹跨槛而出,即将合门的一瞬间,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需要。”
霜降掀了薄被,慢慢撩起下裙,她的裙子撕烂了大片,短短的里裤裤头也裂了。
离竹垂眸,“对不起,我有罪。”
“没……不怪你……”
女子努力张开双腿,离竹轻轻抵着她的双膝,手指蘸了药膏,探上柔韧饱满的阴唇。
对方的手指冷凉,举动轻柔,只一触上,霜降抑制不住嘤咛一声。
离竹缩回手,“不好意思。”
“没……事……”
霜降咬紧唇,享受他细致入微的涂药。
好端雅温润的一位男子,难怪惹人窥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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