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刚落下山,窗格染着些许天边的靛青,乌木地板铺了绒绒的毛毯,四周婆娑叠影,两人还未用神识视物。
离竹弯着眉眼,脸上只有笑。
云中乐也只定定看着他。
许久,他神色认真道,“乐哥哥生辰吉乐,顺颂时宜。”
云中乐扣上他的腰肢,贴耳附言道,“好乐乐,我们做吧。”
离竹:“好。”
闻言,云中乐迫不及待解他的系带。
离竹却挡开了,反手解云中乐的衣裳。
此时,不明事情真相的云中乐乐不可支,“好乐乐别心急呀。”不一会儿,他就滞住了。
青年以一个绝对的上位者姿势压了他,他的衣衫半褪,对方的衣服无一丝皱褶。
云中乐十分难以置信地问,“好乐乐,你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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