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厚重宽大的华袍之下是不可见光的觊觑。
唱完后,离竹问道,“我能看看你的本体吗?”
此时饶不方便的凤阳别扭道,“可不可以下次?”
“当然可以,谢谢。”
凤阳直直盯着青年露出袖口的手腕,他的手腕挂着斐承的传音玉牌,朱丹红的穗子衬得他肤嫩色润的手脆弱不堪一击,“不如明天?我带你去凤宫玩玩。”
“明天没时间,我去东境宫。”
“有时间的,你在哪里我都来接你。”
离竹不想再拒绝看似卑微的妖皇,“好。我还有事,你回去吧。”
本就是有事务在身且这会儿身体异样的凤阳拍了拍他的手背,旋即离去。
为了避免过度的唠嗑,离竹决定给剩下的几位“姐姐”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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