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忧:“恕难从命。”
离竹从地上爬起来,四周漆黑一片,他摸黑回到卧室,躺上床板。
鞋一蹬,被子一盖,蒙头就睡。
隐匿暗中的几人:……
大觉醒来,离竹容光焕发,病态一扫而尽,他本来想穿鞋的,可是鞋袜是昨天的,距离衣柜有几步距离,离竹想着光脚走过去拿鞋袜,还不如光脚呢,反正脚都要脏。
哦——昨天发烧晕了,还没洗澡。
离竹默默拎了一只桶出门口打水。
隔壁的新邻居蹲在门口浇花草。
黎歆看见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光脚行走的离竹:“……”
女子凑到井边,“哎?你叫什么名字?你病好了?热病可是会死人的,我见你两天都不出来,你都没有看医买药。”
我晕了两天?离竹拉开和女子的距离,“我叫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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