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这次是我不对,您想怎么罚都可以。”
“喝酒可以吗?”
“我可以像上次一样陪你喝。”
沈欺一声轻笑,唤醒了祁北的一丝理智。
他原本就是来陪睡的,喝与不喝,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像他这样不守时不听话的情人,早该被金主抛弃了吧。
沈欺他……应该不会容忍这些吧。
“好啊。”
“酒在酒柜里,自己去拿。”
柜子里的酒祁北大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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