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王将生拉硬拽,他主动去了游泳馆,迫不及待地在选手中寻找那抹行走的日光。
目光有时候会和王将对上,他笑得很开心,哪怕带着泳镜,藤原白也知道他的眼睛玩了起来。
于是心里就会更加愧疚,却仍旧停不下来搜索的目光。
找到了,就黏在他身上,看着他跳进水里,复现一次又一次惊艳他的美丽。
起初很容易满足,从头到尾都收纳进眼睛里,盯着他直到消失,然后回家、上课,挤出所有的空隙来反刍品味。
很快就不满足了,想接近他,想靠近他,想抚摸披散下来的日光。
于是,发短信给王将说自己有事要先回家,就不等他了,然后悄悄走进后台,揣着空白的笔记本和笔,等候着运动员离场。
王将抱怨过,这个叫斑目米国的家伙目中无人,态度很恶劣,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很讨厌男人。
可是,对粉丝,总该有那么一点点软化吧——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崇拜,像所有在观众席上高呼“斑目米国”的狂热女孩一样。
他所求不多,一个签名就够了,没有道理拒绝他的——那个时候,他以为“恶劣”这两个字,多少带着点儿王将的嫉妒。
那个时候,他没机会让期待成真或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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