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王将无所谓地耸肩,又疑惑地打量着他,“你为什么……”

        这么关心不相干的人?

        藤原白知道他的意思,他对于斑目米国的关心显然超过了对一个惊鸿一瞥的游泳选手的关注。

        他从来就不是太擅长掩饰的人。

        他没有说过谎。

        从今天开始,要说谎和掩饰了。

        “就是觉得很可惜,之前那次,他不是打破纪录了吗。”

        “啊,是啊。”王将对斑目的敌意还是很明显,“也许太有天赋的人,都不懂得什么叫珍惜吧。”

        “王将,你这是嫉妒。”藤原白微笑。

        “当然嫉妒!”王将大方承认,“要死要活地训练,还是游不过那种恶劣的家伙,我嫉妒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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