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请问你是从前帝中游泳部的斑目米国同学吗……”
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脸上,要不是闭眼闭得快,碎裂的镜片说不定会崩进眼睛里。
粗暴打断他的男人只是冷冷看着他。
也许说不上冷,只是无视他,只是没有让他进入他的眼睛里。
“男人不要和我说话。”
离去的身影也说不上决绝。
从头到尾,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在对方心头激不起任何情绪。
和女孩子调笑的下流笑话甚至还能传进他耳朵里。
真的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这比最糟糕的想象还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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