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穿的百褶裙,那下身的肿胀直直顶在你的腿心,快要破开直接顶入似的,你不舒服地扭了两下腰身,它也跟着跳动。

        他解下领带,将你的双手背在后面,打了个挣不开的结。唇间的尖牙磨蹭着你的脖颈并未咬下,又来到耳垂处,将之卷入口中。

        他示意你解开皮带拉开裤链,你颤抖着手去解,他的手没放过你的胸乳,还在有意无意揉捏着。

        好不容易解开了,他扯下你的内裤,按着你不许动,另一只手扶着粗大的性器在你的穴口刮蹭。

        柱头拂过花珠,带起你的一阵颤栗,蜜穴涌出花液,打湿了他的性器,他接住流出的体液涂满柱身,又涂到茂盛的密林上。

        还未相连的下身湿答答的,你控制不住自己挺起腰身往前送,“陆沉……进,进来…”

        他并未满足你的要求,只插进一个头再退出,就这么来回十几下。

        “你昨夜将我锁在门外,这是惩罚。自己坐上来动。”他开口命令道。

        你的手被绑住,只能半撑起身子,用穴口去找那根炽热,本来就很难对准位置,更何况在黑暗中,他就悠哉地看你急出香汗,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坏男人,你心想着,觉得龟头恰好抵住,发了狠一般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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